踝,随即猛蹬踏板飞速离开——他可不想目睹粪坑溅水的场面。
傻柱刚迈进厕所,昏黄灯光下就见闫埠贵裤子褪到一半,整个人后仰栽进两尺多深的粪池。每日清运的粪车还未到来,池里积着半米厚的 。
"哇!三大爷掉粪坑啦!"傻柱扯着嗓子冲出厕所,喊声划破夜空。刘伟栋正推车进院门,闻言暗自嗤笑,心知傻柱存心要闫埠贵出丑。
粪水灌进闫埠贵张开的嘴里,他趴在池边剧烈呕吐。此刻也顾不得裤裆里泄出的污物,像只泥猴般爬出粪池。当他浑身挂着 挪到门口时,发现早已围满看热闹的街坊。
"都散了吧!女同志回避!"易中海绷着脸指挥,"闫家小子快去打水!三大妈拿干净衣裳来!"他强忍笑意安排着,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
妇女们离开后,院子里顿时冷清了许多。闫埠贵神情呆滞,木然地清理着身上的污秽。
"老闫这些衣裳不能要了,赶紧扔后面粪坑去。"易中海站在远处指挥,那架势活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虽已入春,但夜里的凉意仍未散去。一桶桶冷水浇下来,冻得闫埠贵直打寒颤。他用了半块发黄的肥皂,几乎搓掉一层皮,才勉强收拾干净换上衣服。
"你这老头子怎么回事?活了大半辈子还能掉粪坑里。幸好穿的是家常旧衣,要是上班的衣裳......"三大妈杨玉花絮絮叨叨地说着。
"别说了!"闫埠贵铁青着脸,身子还在不住发抖。
这刺骨的寒意,就算是壮实如傻柱也扛不住,更别提瘦弱的闫埠贵了。他在家穿的衣裳补丁摞补丁,但去学校时总要体面些,至少不能穿着破衣服。
"回去喝碗姜汤,别着凉了。"易中海嘱咐道。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乐,尤其是看见许大茂也来凑热闹。许大茂一瞧闫埠贵这副模样,八成是想起自己掉进厂里粪坑的糗事,当场就吐了起来。还没等傻柱开口嘲笑,许大茂就灰溜溜地跑了。
刘伟栋回到家后,立即关起门来画图纸,还要编写工艺流程,这些都得抓紧时间完成。
次日清晨,刘伟栋推着自行车出门。他懒得自己做早饭,打算去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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