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小萱蹦蹦跳跳围着车子转。
“对,哥哥打的野猪!”刘伟栋自豪地说,“走,回家吃肉去!”
“开饭啦!”小萱欢快地嚷着。
野猪引来太多围观,刘伟栋赶紧把小萱抱上自行车大梁,匆匆离开。
刚进四合院大门,正在屏门处侍弄花草的闫埠贵一眼就瞧见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以及车后绑着的野猪。
闫埠贵家住在倒座房,独占三间屋子,正好把屏门内的空地当作自家小院。
“刘伟栋,这车新买的吧?也对,老易出的钱。”闫埠贵三步并作两步拦在车前,“这么大头野猪哪弄的?”
“你是派出所的?”刘伟栋冷眼相对。
“啊?不是啊。”闫埠贵一脸茫然。
“那关你什么事?”刘伟栋满脸不屑。
闫埠贵厚着脸皮道:“都是邻居嘛,这只野鸡送我得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算计我家房子的事还没完呢。”刘伟栋语气冰冷,“别想在我这儿占便宜。”
说着拍开闫埠贵伸来的手。
“哎哟!”闫埠贵捂着手看刘伟栋走远,摇头嘀咕:“大老爷们儿心眼真小!”
“我就是记仇,你们对我家做的事,咱们慢慢算!”刘伟栋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话。
这话像冰锥子似的扎进闫埠贵耳朵,让他浑身一激灵。当年刘伟栋母亲在世时,他可没少从刘家占便宜。
刘伟栋穿过垂花门到家门口,放下小萱支好车,打开屋门。
“小萱看,这两只鹧鸪红烧好不好?”刘伟栋笑着说,“野鸡先养着,吃完饭我再收拾野猪。”
这时下班放学的都回来了,众人围在院中盯着野猪直咽口水。这两年粮食紧缺,更别提吃肉了。易中海也动了心思:要是能把猪肉分了,既能提升威信,又能落个好名声。
贾张氏站在一旁,眼睛发绿地盯着猪腿,恨不得扑上去生啃。
“这么多肉,分给大家得了!”她那张鲶鱼嘴张得老大。
刘伟栋压根不搭理。
“刘伟栋,这野猪哪来的?”易中海板着国字脸,正气凛然,只是脸上未消的手指印显得滑稽。
“滚!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刘伟栋毫不客气。
“你...你怎么说话呢...”易中海气得发抖。
“就这么说话!”刘伟栋冷笑,“你易中海不过是个普通工人,还真当自己是个官了?”
“这调解员比永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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