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叔抓着姜愿的手腕,“大小姐,你是姜董唯一的血脉,回国外去吧,永远别回来!只要你活着,姜董在天之灵就安息了。别拿鸡蛋去碰石头啊!”
姜愿任由他抓着,没有挣扎,也没有愤怒。
她能感受到陈叔的绝望,那是被强权碾压后的无力感。
良久。
姜愿轻轻地掰开陈叔的手指,拿过那个信封,放进包里。
“陈叔,谢谢您还留着这些东西。”
姜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
“如果不把这块石头撞碎,我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姜愿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压在酒杯下。
“这里面的钱,够您去南方养老了。今晚就走,别回头。”
说完,姜愿重新戴上口罩,拉低帽檐,转身走进了漫天的大雨中。
她的背影单薄,却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义无反顾地刺向那无边的黑夜。
陈叔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他颤抖着手端起酒杯,一口闷下,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眼泪夺眶而出。
“姜董啊,您的女儿,长大了。”
暴雨洗刷过的宜景市,并没有变得干净,反而因为夜幕下霓虹的折射,透出一股纸醉金迷的腐烂味道。
三天后,宜景市半岛酒店。
酒店外豪车如云,闪光灯此起彼伏,整个宜景市的名流几乎倾巢出动。
如今的陆安年,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了,他是跺一跺脚,宜景市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巨鳄。
宴会厅内,陆安年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象征权力的红宝石徽章,手里晃着红酒,正享受着周围人的阿谀奉承。
“陆总,这次并购案真是神来之笔,安年集团的版图又要扩张了。”
“是啊,陆总当真是商业奇才,当年姜家……咳,总之,现在宜景市是陆总的天下了。”
陆安年嘴角勾着笑,眼神却阴鸷地扫过全场。
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个苏黎世来的投资人,到了吗?”陆安年侧头,低声问身边的特助。
“刚到楼下。”特助低声回道,“听说这位苏圆小姐背景很深,手握两家瑞士银行的家族信托,是块大肥肉。”
陆安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背景深好啊,我就喜欢有背景的。”
正说着,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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