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毕竟那些账目他做得隐蔽,层层嵌套,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然而,十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陆总,能否解释一下,这笔打给安泰咨询的一千两百万美金,名目是市场调研,但对方公司注册时间就在汇款前三天?”审计负责人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
会议室里顿时一阵骚动,几个股东交头接耳。
陆安年眼皮一跳,强作镇定:“这是商业机密,为了拓展北美渠道铺的路,你不懂别乱说。”
“那这笔呢?”负责人调出另一张表,“欧洲区的物流费用比行业平均水平高出百分之四十,且承运方也是您太太名下的关联公司。”
屏幕上红色的异常数据越来越多。
虚增营收、费用造假、关联交易输送利益。
“胡说!这是污蔑!”陆安年猛地站起来,暴跳如雷,“这些数据还没经过最终核算,是有偏差的!”
“偏差能偏到一个亿?”赵董黑着脸,“陆安年,这就是你许诺给我们的海外蓝图,我看是你的私人金库吧!”
“老赵,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姜愿打断了他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