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礼物。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他可以用强势隔开他们的肢体距离,却无法轻易抹去慕声在她生活中留下的痕迹和趣味。
好在,他已经被这条懵懂的小蛇打下了烙印,奉上自己的身躯与真心,成为她最亲密、最信任的存在。
浮雪发情期的后遗症好了许多,月圆之夜很少难受,但柳拂衣还是会拉着她远离慕氏姐弟,一同沉沦情海,抵死缠绵。
比浮雪这条货真价实的蛇还要重欲。
浮雪常常觉得,柳拂衣也有蛇妖血脉,不然为什么交配时,她总是受不住,感觉腰都快要被撞断。
——
太仓郡这里富得流油,繁华极了,浮雪玩得开心,慕瑶与柳拂衣做主多留了些许时日。
浮雪每日不是拉着柳拂衣或者慕瑶出去玩,就是被慕声带着在商贩走卒间钻来钻去,肚子被喂得鼓鼓的,感觉都胖了不少。
“唔,不吃了,吃不下了。”
“真的假的,我摸摸。”
手掌抚了抚微微鼓起的肚子,慕声唇角一翘,这都是他喂的。
他又捏了捏浮雪的脸蛋,手下触感柔嫩顺滑,带着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慕声笑道:“多吃一点,瘦巴巴的不好看,抱起来硌手。”
浮雪拍开他的手,瞪着一双冰蓝眼睛:“我抱起来硌手?你什么时候抱过我了?”
慕声抱臂绕着浮雪转了一圈,鹅黄色发带轻轻飘。
“在客栈,你趴在窗户上那次啊,不记得了?”
“这样久远的事情我怎么想得起来。”
“糊涂鬼。”慕声敲了敲她的脑袋,心里有些不爽。
他就抱了这么一次,结果浮雪半点印象也没有,搞得像他有多么在意这件小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