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栖月收伞,抖落伞上落雪,灯盏光晕映照着她半边容颜,肤若凝脂,身形愈发娉婷袅袅。
流水潺潺,月长老驻足栈桥,负手而立,神色难辨。
栖月垂眸,放轻了脚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这点轻微响动落在月长老耳中如惊雷般刺耳。
分明是自己让栖月不要后悔,仅短短两天,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变成一个连他自己都唾弃的妒男。
妒忌宫尚角与她的肌肤之亲,妒忌宫远徵对她光明正大的爱恋,妒忌雪公子可以贴近她的身侧,就连一向淡然的雪重子在面对她时,眼中都会染上难以忽视的温度。
为什么宫尚角和宫远徵可以,却让他自重,让他的感情不必再提?
难道他的情意对栖月来说是一件很困扰的事吗?
栖月推门而入,转身欲将门关上,一只冷白的手掌蓦地自缝隙中强行卡住,被夹出一道红痕。
“月长老...”栖月下意识后退。
“阿月。”月长老朝她微微一笑,神情自然地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有些疲乏,想要休息...”
“我有件事,想与你说。”
“月长老请说。”
月长老悠悠踱步靠近,栖月再次后退一步,奇怪看着他,隐隐有些不安:“月长老,有什么话您说就是了。”
“阿月,你在害怕什么?”
栖月勉强笑了笑:“我没害怕。月长老,您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呢?”
栖月退一步,月长老便进一步,直到栖月抵在床榻边,退无可退,她终于慌乱起来,抬手抵住月长老肆意逼近的身躯,嗓音颤颤:“月长老!你到底要做什么!”
感受到抵着自己的力度,月长老诡异喟叹一声,抬手握住她的手掌:“你的手,在抖。”
栖月猛然抽回自己的手,眼眶渐渐红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月长老对她的怒意与惧怕照单全收,抬手轻轻抚过栖月脸庞碎发,栖月别过脸去,他眼眸一眯,将她轻轻往后推倒,紧接着,他覆了下来。
“唔——”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克制不住疯狂的吻。
栖月抬手欲扇他,却被他的一只手掌将双手禁锢在头顶,双腿被他死死压住。
柔软的舌顶着她的齿关,不得寸进。
月长老哼笑一声,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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