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掐上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嘴唇,迎接他压抑已久的侵略。
月长老不得章法地攻城略地,生疏的力度逼得她热泪溢出,滑入鬓发间。
分明是亲密的唇齿交缠,可二人之间毫无甜蜜可言,月长老急切又渴求地索取,不断的吞咽与水声接连作响,愈发痴迷地闭眼沉溺。
他好似得了些许技巧,懂得怎样让双方都好受些,舌尖的力度渐渐软化,安抚地勾缠着她。
栖月被他缠得喘不过气来,脸颊被他掐得发麻,舌尖生疼,迫不得已迎合了一下他的动作,却让他越发激动兴奋。
事态即将控制不住了。
栖月欲哭无泪。
这跟她想得不一样啊。
雪公子一路开心地回到雪宫,脸上笑意看得雪重子眼疼。
“你很开心啊。”
雪公子眼眸弯弯:“我每天都很开心啊。”
雪重子闭了闭眼,他好似在雪公子身后看见了一条不住摇晃的尾巴。
不就去送个人吗,有什么可开心的。
心思单纯至极,如白开水一般好懂得很。
“雪重子,你怎么了?”雪公子好似看不懂他的表情,凑到他身边好奇询问。
雪重子呼出一口浊气:“我没事。”
“哦,我还以为你不开心呢。”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