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宫门难得脱下几分沉重,各廊檐下挂上了喜庆的花灯,连侍卫巡逻脚步都轻快了些。
栖月更是收礼物收到手软,全是宫尚角与宫远徵送的,就连不在羽宫的宫子羽都托金繁送来了礼物,在这喜庆的节日里,宫远徵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栖月想了想,率先打开了宫子羽送来的礼盒。无他,实在是另外两人送的礼物太多,宫子羽的礼物少,只有一个,好拆。
入目是一支别致晶簪,材质昂贵,在光线下隐有华光流转,簪头雕成含苞欲放栀子花模样。
技艺不算精巧,但触手温润,还挺好看,她猜测是宫子羽亲手雕刻制作的。
栖月面上复杂之色一闪而过,簪在发上比了比,到底还是放入了妆奁深处。
宫远徵和宫尚角送的就多了,拆礼物总归是开心的,栖月一件件慢慢拆开,脸上笑意愈来愈浓。
华灯初上,此刻只余轻松喜庆。
亭内两道身影相对而坐,湖上碎光摇曳,晕染一湖暖色。
宫远徵一身浅蓝月纹锦服,衣领镶着银狐毛,衬得他肌肤白皙,眉眼俊秀,发上银铃闪着银光,难掩少年意气。
他看向明显细心装扮过的宫尚角,笑道:“哥,你今日真是不同。”
宫尚角身着天青色栀纹宽袍,不同于往常玄色服饰,此刻他面容俊逸,唇色绯红,墨发垂落肩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慵懒清贵。
“这样的日子,总该有些不同。远徵弟弟今日也很俊。”
“...哥。”
宫远徵目光频频望向湖边,不由得轻咬唇瓣。
他今日,真的很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