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还只是那个故意考砸了科举的年轻人。
有些锐气,有些不屑,更有些对未来的期待。
带着家族的期许,爱人的倾慕,妹妹的依赖。
原来最幸福的,始终是最初那个不曾被预言沾染的人生。
一行浑浊的泪水,终于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迅速湮没在衣领的尘埃与血污之中。
“我该在那日,就杀了玄珲的。”
上官衡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