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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婢在外头候着,小姐有任何吩咐,拉动帘边那儿的响铃便是了。”
而后,她恭敬低头退了出去。
几乎在门被关上的瞬间,崔令窈的脖子上搭上了一个冰凉的器物。
“你跟谢翟安说了什么?”
离渊平静到毫无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果然,那枚玉珏是离渊放在那儿的。
“陛下回去了?”
并没有被脖子上的利刃所吓到,崔令窈没回答离渊的问题,而是反问起了他。
“回答我!”
利刃又留着脖子更近了一些,脖子几乎已经能够清楚感受到那股寒意。
“看来回去了。这世间还真有神奇事,莫名其妙互换了身体,而一日过后,又毫无征兆地互换了回来。三月十五,这个日子到底是随机的还是有所含意?离渊大人,你说下个月的十五,我和陛下,还会安稳待在自己的身体中吗?是继续互换,还是说会有旁人?旁人的可能应当不大,毕竟这等离奇之事,若是谁都可以,那大昱怕是早就乱了起来。有些别有心思之人也早就用起了这一招,何必等到如今。”
她非但不紧张,竟是平静分析起了互换这件事来。
离渊伸出带着黑色掌套的右手,将崔令窈的身子强行翻转了过来,匕首始终牢牢贴在她的脖子上,没有半分松懈。
“就算有继续互换的可能,也不过一日光景罢了,染病抱恙,避不见人便是了。崔小姐,你不会以为这是可以凭借这个同陛下谈条件吧?还是以为,你将一些事透露给靖远侯便能保了你的平安。靖远侯夫妇可是刚刚在张氏一事中大力维护了你,如今你便将他们卷入这场风波中,未免有些,恩将仇报了吧。”
恩将仇报四个字,离渊咬字极深,伴随着匕首贴在皮肉上的力度,若是旁人站在这儿,定是以为他下一瞬便要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但崔令窈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