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一妻多妾的家庭里太常见了!
有时候你都分不清她们对你好,是为了你的人,还是为了你的钱。
“你是想让我发誓吗?”梅端歪着头一脸认真的问。
“夫君这么说,是想让我立投名状?”
陈鹤宇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引得旁边路人都注目看过来。
他松开梅端,坐直身子继续吃糯米糖糕,“天色不早了,吃完快些回家吧。”
随后,又补了一句,“这世界上,人与人之间,都是用真心换真心的。”
发誓要是有用,那就没几个人能好好活着了。
动不动就得天打雷劈。
子时刚过,天空忽然升起一朵绚烂的烟花,声音之大,仿佛能传到几里地之外。
随后越来越多的烟花相继绽放,夜空里犹如开了数朵五彩绚丽的花儿,十分好看。
陈鹤宇仰望天空,心有戚戚焉。
穿越的第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好像混的还......不赖。
正月初一早晨祭祖是男人们的事。
天刚蒙蒙亮陈鹤宇就被叫醒,任凭梅端如何拉扯,他都不想动。
昨晚从南城门回来,他又硬拉着梅端胡闹许久,只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实在是困乏。
梅端看他睡眼朦胧,在床上挣扎了半天起不来,又怜惜又好笑。
转身从凉水盆里捞起一块毛巾,啪的糊到他的脸上连擦几下。
“快些啦,祭祖不能迟到,团哥儿都起来了。”
冰凉的湿毛巾扣在脸上,陈鹤宇浑身一机灵,彻底清醒了。
嘴里嘟囔着,“大过年的,你也不温柔点儿——”
他慢吞吞的爬起来洗漱,换上一领靛蓝圆领窄袖袍,剑一般的眉毛斜飞入鬓,英俊的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梅端乌黑浓密的头发松松挽了一个斜月髻,簪着几支钗环,穿着茜红缂丝小袄,浅杏色百合缠枝花综裙。
虽只是薄施胭脂,仍是颜若桃花。
她把打扮的整齐的团哥儿交到陈鹤宇怀里,柔声叮嘱一句:“祭祖后早些回来,我等你们吃饭,孩子也空着肚子呢。”
一般都是先去祭祖,回来再用早饭。
再之后就是女人们互相拜年,男人们则出门去拜年。
团哥儿的小手环住爹爹的脖子,脸紧紧埋在他的肩头,小眼睛都睁不开,明显还困着。
陈鹤宇抱着他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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