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他的小肉屁股,轻声唤道:“快醒醒,等会儿到了祠堂跪拜祖先,可不能闭着眼,当心祖父打你屁股。”
团哥儿猛然听到“祖父”二字,迷茫的抬头睁眼,喃喃道:“祖父不打人——”
说完头一栽,又睡了过去。
陈鹤宇露出一脸坏笑,两道浓眉也变得温柔起来,撅起下巴用力蹭那小娃的嫩脸。
团哥儿冷不防被他的短胡根刮了几下,哇的叫起来,“坏爹。”
坏爹奸计得逞,抱着娃一溜烟的往祠堂跑,逗得他咯咯笑起来。
庄严肃穆的大堂,北墙是供桌祭台,祖宗的牌位一层层阶梯状往上摆着。
供桌前已经备好了鼎炉、线香,以及两大排蒲团。
对陈鹤宇来说,长兴侯府的祠堂并不陌生,还可以说是最熟悉的地方。
谁让他最不成器呢?
罚跪祠堂对他已是家常便饭。
众人按辈分跟在长兴侯身后叩拜,对着一层层的祖宗牌位焚香祷告,连小团子们都学的有模有样,氛围庄严肃穆。
长兴侯府的爵位虽然不比上一代的荣耀,但也是铁打的饭碗。
只要子孙后代,没有结党营私、不胡乱站队等重大犯罪,基本上可以舒舒服服的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