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人家李娘子去年新寡,当下也未必有这个心情,你别殷勤过头弄巧成拙了。
开了个头儿就又说不下去了,男女感情之事,最是无常。
自己对梅端,何尝不是一头扎了进去?
还是别多事,让这情窦初开的愣头青自己去摸索吧。
嘱咐他几句正事就好。
诸事顺利,一路上陈鹤宇都兴致高昂。
路过点心铺子,豪气的大手一挥,叫人包了十几包各色点心,家里人多,分分也就没了。
听说二哥的几个孩子,前几个月经常挨揍?
可怜见的,也该哄哄。
回到了侯府,他叫茯苓把点心给祖母、长兴侯、侯夫人以及各房都送过去一份。
自己则拎着两包苏姨娘爱吃的,亲自送到北小院。
马上到吃晚饭的时候,还可以顺便陪她吃一顿饭。
苏姨娘正在廊下做针线,看样子是一件小娃娃的肚兜儿。
她看见陈鹤宇提着点心进来先就笑了,“后晌忙着去看地,还有空逛点心铺子?”
“顺路而已。”
陈鹤宇挨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关切的说:“天色已晚,姨娘就别做针线了,这太费眼睛。现在又没有眼镜可以配,若是看不清东西,多么不方便。”
“眼镜是什么东西?”苏姨娘咬断最后一根线,“你总是说些奇怪的词儿,都从哪里学的?”
“哼,一天天的,勾栏茶舍到处闲逛,光听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不就学的稀奇古怪!”
陈鹤宇还没有回答,就听到长兴侯在屋里,大着嗓门儿接话茬儿。
他吓了一跳,对着苏姨娘指了指房内,无声的张口问:“怎么在这?”
苏姨娘笑着,也无声的回答:“喝多了,睡了一下午。”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的什么眼镜,是个透明的琉璃片子吧?”
长兴侯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掀起竹帘走出来。
陈鹤宇赶紧起身给老爹让座,由衷的夸奖说“可以啊老爹,您知道的可真是不少!”
长兴侯得意的坐下,一副老子当然比儿子懂得多的样子。
陈鹤宇也真是纳闷儿了,现在虽有海运通商,但是因为实力不够,还不算盛行。
不过,市面上已经有少量的玻璃制品,十分珍贵罕见。
可没听说过有人可以“配眼镜”的,老爹从哪儿看到的?
还没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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