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不成器,连个反驳人家的机会都没有。
甲榜就是前十名,不用再经过考试就成为本朝的廪生。享受额外补贴,可以每个月发一两银子,几斗米。
陈鹤宇心里当然也期待自己能考中甲榜,朝廷发放的补助虽然不多,但也是个荣誉。
况且,考举人的乡试是所有考试里录取率最低的。
他这个学习的半吊子,不敢想自己将来能不能过乡试,或许院试就是这辈子最高学历了,当然希望成绩能漂亮点儿。
可是人才济济的,哪里就是那么容易能做到的?
此次考试的几位大热门,都来自书香世家,祖辈父辈无一不是两榜进士及第,人家都是耳濡目染的爱学习。
陈鹤宇看了看自己家呼呼喝喝挥拳头的老爹,算了,祖坟上没有冒青烟。
长兴侯要是听到他的心声,估计会怒眼圆睁,“少特么废话,看看你大哥!”
哎,大哥属于变异品种啦。
他随手拿了件月白长袍披上,被老爹一把拽下来,“这个不喜庆,大喜的日子穿什么月白,换一件,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