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的好不好都已是定局,对题也没有什么用。”
“嗤,反正也是过不了,当然没什么用。”梅子涵翻个白眼儿,刷的把折扇撒开扇了几下,口气充满了不屑。
他已经是秀才了,正准备明年的举人考试。
梅阁老瞥了他一眼,“后日就放榜了,好坏自然知晓。”
最近他严整家风,知道了梅子涵做的许多混账事,气了个半死。
想着长兴侯那老小子都能把陈鹤宇管的服服帖帖换了性子,就又打起精神来,他决不能输!
因此梅阁老日日盯着梅子涵读书,不许他出门,还把他的通房妾室都散了个干净。
梅子涵苦不堪言,天天在心里默唱小白菜地里黄。
好不容易今天祖父通知说不用读书,他激动了半天,正想搂着丫头谈谈心。
谁知道竟然又被拉过来见客,还是见陈鹤宇这个狗东西!
“我看了礼单,你带来的节礼有红烧蹄髈?”
陈鹤宇,嗯?啊?
“是——”
“你爹那个老小子,还真是深知老夫胃口,我去看看,你们俩先聊着。”
梅阁老说完,竟然笑眯眯的站起来,竟脚底抹油溜了。
去——看——红烧蹄髈!
刚才来书房的路上,估摸着梅阁老会考究他的学问,陈鹤宇心里准备了一大套话。
谁知道人家问也不问,好像对红烧蹄髈的兴趣更大?
陈鹤宇瞠目结舌的看着梅子涵,你祖父这样你知道吗?
梅子涵摇摇头,老头子今儿是怎么了?
梅阁老把脑袋贴在门框上悄悄偷听:这俩死小子能不能和好?
留下的两个人相顾无言,电光火石之间,忽然都明白了老梅头的意图,吓得彼此往后跳了一步。
他们才不要和好!
先不说梅阁老今天有多失望,陈鹤宇回去忙了两天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八月十二一大早,陈鹤宇还没起床,长兴侯就兴冲冲过来找他。
“我叫李管家带着小厮去先去看榜了,快,咱们也去。”
陈鹤宇懒洋洋的不愿意动,被他老爹撩起袍子伸出腿就往床上踹,吓得赶紧坐起来了。
“瞅你这懒贼!隔壁庆春侯府的老七早就出去看榜了,人家孩子争气,说不定登个甲榜呢!”
长兴侯想想庆春侯跟他吹嘘自己七小子“敏而好学”就生气,偏偏自己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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