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胸也没有,怎么可能做到首辅之位?
只是梅大郎折损后,他有些灰心,懒怠管理家事,才让老太太和二房有机可乘,欺上瞒下、折腾的乌烟瘴气。
想到这,他一步三窜的跨出门槛去追梅阁老,狗腿的搀扶着他。
“祖父!谢谢您深明大义!您老放心,我绝不会叫端儿受委屈的!要是您打梅子涵那狗东西不顺手,叫我来,我有的是力气——”
“你拉倒吧!”梅阁老又气又笑,甩开他的手,还叫上祖父了。
“先把院试过了,要是过不了,你就日日来我家,我亲自监督你读书。”
老头说完冲他耸了耸眉毛。
陈鹤宇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长兴侯乐了,“师兄!您肯费心教他,那是最好不过了!不瞒您说,咱们呀,都是疼孩子,自己孩子舍不得下手打,所以才不成器。这样,咱俩换换,您亲自教我儿子,该训该打我绝无二话。要是您儿子需要打,只管送来,我也有的是力气——”
望着俩老头儿离去的背影,陈鹤宇要哭了,是亲爹吗?
今晚就不回别院了,陈鹤宇耷拉着脑袋回后院,想了想先去苏姨娘那里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