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候,所以,我想住到刘夫子家去闭门读书,等考完试再回来。”
陈鹤宇在今日回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个问题,现在正好对着长兴侯将打算说出来。
长兴侯凝视着陈鹤宇的面庞,看到的是势在必得的决心,或许也有对他的失望吧。
他叹口气,“如果刘夫子那清静,你去住一个月也好,等院试那天……我亲自送你去考场。”
说完,拿起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这是两万两银票,从老大和老二的分红里减出来的……”
陈鹤宇按住那个信封推回去,正色道:“父亲,您不能如此。他们是做错了事,但若是知道罚钱给了我,那兄弟还有的做吗?这个钱我不能收。”
长兴侯咧嘴笑笑,带着几分无奈,“肉不割自己的,不疼。此事不宜张扬,但若是轻描淡写的训斥,又记不住。老子就罚点钱没入公中,他们知道疼了,就收敛了。”
“那您就放在公中,留着家用吧。”
“看不出你个穷鬼,倒有几分义气。”长兴侯笑笑,“罚了他们一人五千,已经入了公中的账目。我从私产中拿出两万,给你这个苦主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