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若是发生在现代的男女朋友之间,还算常见。
在目前的时代确实有些离经叛道,但也不算罕见。总有些胆子大的少年男女偷尝禁果嘛。
不过,不管是什么朝代,男人总要担起自己的责任,陈鹤宇有把握,最终长兴侯还是会被自己说服的。
主仆二人打马归来,一进侯府大门,门房就传了侯爷的话,叫他到家立刻去书房。
陈鹤宇了然,大概是要讲下药这件事,老爹办事果然迅速,这么快有了结果。
虽然他自己也猜疑是大嫂、二哥出手,嫡母背后支持,但是拿到证据还是比较难的,单凭昨日扶他的那两个丫头,叫他们认罪也很难。
等他进了书房,长兴侯一反常态的正经,中了那种药一夜未归,不用想也是去勾栏瓦舍了,这次就不怪他了……
他语重心长的嘱咐道:“这次为了解毒也就算了,以后那种地方要少去,容易染病……况且你日后若是为官,叫人抓住把柄也不好……”
陈鹤宇一愣,那种地方?染病?
他哭笑不得,张了张嘴想分辨,半天也说不出话,确实没法解释夜不归宿去哪了,只好默默的咽下苦水,认了。
长兴侯见他不反驳,继续说正事,“昨日那事,算了。你不要再问,都由我处理。”
陈鹤宇一怔,想了几秒就明白了,老爹这是要护短,怕他闹腾。
他忍不住笑了笑,自嘲一下,还以为自己在这候府很重要?
其实无论在开明的现代还是封建的古代,多子女的家庭,父母都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做到,他们一直都在平衡关系。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毕竟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失去梅端。
如果让他在梅端面前成为一个言而无信、始乱终弃的人,他会非常痛苦。
他也只是凡夫俗子,不是万能的,也避不开所有的陷阱。
陈鹤宇低头不语,再抬起头来,已经恢复平静。
他笑意不达眼底,“就照父亲说的做吧。”
是的,就这样吧,原身也给长兴侯带来过很多麻烦,也受过长兴侯的偏袒,或许其他兄弟当时的心情,也跟他现在差不多吧。
“不过,儿子还有一件事要禀告父亲,现在距离院试只有一个月,到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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