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白忙活一场,十分不甘心,又把这过错算到玉莹身上,回去的路上阴阳怪气挤兑,玉莹只是不理。
陈鹤宇这一觉酣睡,直到傍晚才起来,喝了第二次药,感觉身上轻松很多。
苏姨娘亲手伺候他洗漱,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叫了清淡米粥素菜给他吃。
陈鹤宇这一整天就没正经吃东西,米粥也吃的香甜。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饭,苏姨娘又心疼又生气,忍不住叨叨,“我再三提醒你,别——”
“您提醒的没用啊,我见了那姑娘赶紧退避三舍,最后还是着了道。您怎么赶过来这么及时?”
陈鹤宇打断她,放下粥碗,招呼丫鬟再添些。
屋里都是心腹,苏姨娘说话也不避讳。
“我今天一直叫人跟着你和姓林的那俩丫头呢,生怕她们搞事情。秀水传话说你像喝多了,往后院走,丫鬟又说姓林的偷偷摸摸出了宴席,我心里知道不妙。赶紧往花园子走,路上遇到你爹正要带几个什么骚客去赏荷花作诗,死活把他拽过来了。”
陈鹤宇放下饭碗,真心实意的对着苏姨娘说:“真的特别特别感谢您,真的!”
他伸手抱住苏姨娘的衣袖,“这事儿若是没有您——”
他还是道行太浅,没料到还有这种强迫成亲的方式。
苏姨娘爱怜的摸摸他的头,“我儿受苦了,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能做的。这下你知道了吧,有些人为了达成自己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可是我,一事无成,能有什么利用价值?为什么非要把林家的女儿嫁给我?”
“不是利用,是控制。有的人,容忍不了事情不按她的计划发展。”苏小娘口吻难得冷漠狠厉,“再说,一个庶女而已,赌成功了,大家受益。失败了,她们......不会心疼。”
陈鹤宇知道她想起来自己的经历,苏姨娘是个落魄诗书之家的女儿,父亲只是个穷秀才,考取功名无望,还照着老祖宗规矩养了几个姬妾。
庶出儿子还管不过来呢,庶出的女儿就更是命如草芥。
苏姨娘生的好,当年也有了心仪的人。
奈何家里本就把她当成了挣钱的跳板,都没有提前跟她商量,一顶小轿抬进了侯府,成了这高墙里见不得人的女人。
妾室就是养在后院里的玩意儿,就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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