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宇如遇到毒蛇猛兽般滚下床来,看到床上不只是躺着的秋桃,还有坐在床尾的玉莹。
二女都是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衣衫半解,一副等着被他宠幸的样子。
尤其是玉莹,小家碧玉的长相十分可人,除掉了短衫,露出来玉白的肌肤,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娇怯怯的说:“五爷,妾身来服侍您吧。”
陈鹤宇是极其正常的年轻男人,别说服了药,就是没服药,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很难不动摇。
他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了,心里天人交战。
王太医的话他听到了,这俩人也是他合理合法的可以要的女人,就算是他跟她们怎么样了,梅端也不会说什么的吧?
谁能相信一个正常男人,没动过自己的房里人?
陈鹤宇涨红了脸,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这种纠结有没有意义?
他握紧双拳,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他清醒,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梅端娇美的脸蛋、信赖的眼神浮现在眼前,让他瞬间回神。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感情是有洁癖的。
原来一直以来,他的内心都在抵触原身这个纨绔子弟。不只是抵触,是厌烦,恨不得把原身所有的坏习惯,彻底的从自己生活中剔除。
所以对原身留下的女人们,他从来没有兴趣,也绝不想沾惹。
这或许对女人们很残忍,所以他也尽力给她们找更好的归宿,这个时代程朱理学还没有兴起,妇女改嫁也是常事。
理智回笼,他一手撑住桌面,一手抖抖的指着门口,一字一句但十分清晰的说:“你们,走!”
陈鹤宇踉踉跄跄的走到门口,用力拉开门,冲着外面喊秀水。
屋里的两个人吓一跳,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
苏姨娘在院子里坐着,一直竖起耳朵听屋里的动静,半晌没有声音,正纳闷呢。
忽然见陈鹤宇喊人,立刻站起来,疾步往屋里走。
二女将将把衣服穿好,苏姨娘就进来了,一看屋里的情形就知道没成事儿。
她又气又急,扶着陈鹤宇坐下,“你挑个什么劲儿?赶紧把药性解了才是正经!”
陈鹤宇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姨娘就追问:“她们俩不行?你看上哪个丫头,我立刻给你找来——”
陈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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