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鱼大肉,穿遍绫罗绸缎,也根本走不到人前。
陈鹤宇看着苏姨娘眼里莹莹的泪光,搂住她的肩膀,晃了晃,“姨娘,你还有我。总有一天,我会带你走出这个牢笼......”
他占用了原身的身体,唯一能补偿原身的,就是抚养他的孩子长大,赡养他的父母到老。
苏姨娘擦擦眼睛,笑着说:“傻话,带我出去,能到哪儿?父亲在,不分家,你不能把这话说出口,何况他待你也不错。”
陈鹤宇笑笑,“就算不分家,我也可以带您四处走走,看看咱们大华朝的美好河山,吃遍上京城的美食。”
苏姨娘笑了,眼泪顺着两颊流下来,娘两个的额头抵到一起。
她哽咽着说:“好,我等着!”
饭后,陈鹤宇喝了第二次药,然后带着两次药出了侯府,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直奔绕河庄。
他不想有任何意外。
他承诺过就爱她一个人,自然不会碰别的女人。
只是药效猛于虎,他也很无奈,或许人不该盲目信任自制力,这个玩意儿总有失控的时候......
秀水作为一个知情人,同情的看着五爷,原来男人想改邪归正也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