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的一哆嗦,这拿腔拿调的细嗓门也不知道她怎么发出来的!
她知道苏姨娘叫她们过来的意图后,也有点不好意思。
没想到秋桃这么豪放,勾栏左派拿捏的稳稳地。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秋桃宽衣解带,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学着她也脱了外衫。
陈鹤宇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过来,想推开,嘴里模模糊糊的喊,“解药——”
那人咯咯笑着,“奴家就是您的解药。”
闻得一声娇嗔……
他满意的长叹了一口气。
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儿,打了个超级大喷嚏。
这一震,头脑就清醒了些,陈鹤宇睁开了眼,低头看了看身旁的女子。
近距离看秋桃的皮肤,实在不算是好,大概是保湿没做到位,又敷了极厚的粉,这一顿贴面揉搓下来,有些皲裂......
陈鹤宇盯着她的脸,不知道怎么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话:好像驴粪蛋上下了霜。
忽然就兴致全无。
甚至有些恐惧,他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