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之间,有些迷糊,忽然就觉得这种虚伪的场面,其实挺没意思的,兄弟们还是同父同母更亲密。
他以后,只要和梅端生孩子就好……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只要都是他俩的孩子,亲亲密密,相亲相爱……
忽然又想起了团哥儿和元姐儿,又怔住了。
一妻多妾,嫡子庶子,终究是现代人在古代难以应对的难题。
这次陈鹤宇喝的酩酊大醉,陈大郎却异常高兴,觉得五弟很识相,给他面子,扶持他的心思又多了几分。
半夜陈鹤宇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头疼欲裂,也不知道大哥给喝的什么鸟酒,这么上头。
自从桂枝的事以后,他房里就不留丫头守夜了。
现在只能自己爬起来,摸索着把灯点亮,端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肚子凉水。
喝水的时候,他眼睛一瞟,发现桌子上一个信封,形状有些怪异,鼓鼓囊囊的。
陈鹤宇心里突突跳了几下。
他放下水壶,缓缓的拿起信封,拆开。
抽出两张1000两的银票,以及,那支桃花发簪。
她把东西退回了。
陈鹤宇觉得透心的凉,赶紧找衣服穿上,一推门才发现天色漆黑,别说家里大门二门没开,坊门、城门都没开呢。
他睡意全无,着急的在屋里转来转去,恨不得立刻就能策马奔到绕河庄,找到梅端跟她说,他心里只有她一个。
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算起来刚好能赶得及第一波出城,陈鹤宇早饭也没心情吃,揣着那封信就走。
正好秋山进来,一见他眼圈黑陷、胡子拉碴的样子,吓了一跳,忙拦住他,“五爷,小的伺候您净面吧。”
陈鹤宇此刻真是连洗脸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摆摆手,脚下不停,“不用了!”
秋山赶紧端着镜子追到院子里,“五爷五爷,您这满脸胡子茬儿,上哪儿去呀。”
陈鹤宇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一愣,这时代高门大户讲究礼节,这幅样子去梅家确实有失体统。
他不耐烦的说,“快点儿拿剃刀来。”
秋山虽然不知道万华书肆的事,但是看到这位爷急吼吼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宿没好睡。
他摸不清头脑,猜疑着莫非是跟昨儿梅家那封信有关系?
昨天下午秋山冒着被人家打断腿的风险,绞尽脑汁才把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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