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娘身边的大丫头诓出来,把那封信递进去。
梅三姑娘后来叫丫头给回了一封信,秋山还挺高兴的。
按说五爷收到信应该也会高兴啊,怎么看着倒像是生气了?
陈鹤宇确实很生气,生自己的气。前天明明知道梅端生气了、伤心了,在等着解释,自己却拖了那么久没有现身。
秋山嘴上不敢说什么,手上不停,麻利的给他修面刮须,顺手又把他的衣服整理干净。
抽空儿还给后面进来的茯苓使个眼色,后者很有眼色的退出去装了两个水囊,几个包子。
陈鹤宇心急火燎的往外走,秋山拿过水囊、包子紧跟着跑出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陈鹤宇沉着脸上了马,一言不发的策马直奔绕河庄。
俩人一口气儿不歇的跑到梅家老宅,秋山屁股都颠的生疼。
路上陈鹤宇不说话,他也不敢吭声儿,心里暗暗想必定是出大事了,这半年还没见过五爷这幅样子。
陈鹤宇进门把马缰绳扔给秋山,等不及让人禀报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