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鹤宇转头看看秀水——
秀水惊得茶都喷出来,衣襟湿了也顾不上擦,连连摆手,“多谢五爷!小的不要了!”
秀水今年22岁,前年本来是要跟表妹成亲的,因为他爹没了,正在守孝,难得表妹肯等他。
陈鹤宇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故意逗他,“老爷们儿家,多一个不好吗?”
秋山跟着起哄,“齐人之福,秀水哥你可以的!”
秀水大囧,摆手道:“不行,不行,家里地方紧窄,住,住不下!”
“赏你一栋宅子!”陈鹤宇咧着一嘴白牙,“明年我给你出聘礼,好好办一场喜事。”
他几个正互相打趣,忽然看到茶寮小二跌跌撞撞从二楼跑下来,“杀人啦,杀人啦,快来人啊——”
陈鹤宇和秀水对视一眼,全身都紧张起来,秀水摸了摸腰间的软刀。
那个茶寮小二,大约十三四岁年纪,穿着棕色布衣,吓得脸色都变了,“王掌柜!有人死了,死了!”
王掌柜是个三十来岁的白皮胖子,闻言额头急出一层细汗,“柱子!你,你个死小子!讲什么晦气话?哪里死人了?”
一面又安抚在竹棚下喝茶的客人,“别慌,别慌,没事的,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