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燕嬷嬷半天没说成一句囫囵话,“五爷您可想好了?”
心里暗暗感慨,这要是玉娘活着多好啊?五爷变得又疼孩子,又不好色,还读书考功名呢。
“对,就这么办,这件事交给你了。”陈鹤宇坚决的说。
至于两个姨娘,得慎重考虑一下怎么安置。
秋桃不用说了,她生了团哥儿,总不好随便打发出门吧?那团哥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亲娘了。
至于玉莹,他还有点好奇,据说原身也挺宠爱她,怎么自己穿过来几个月,愣是没见过她主动上门呢?
忙了多半天,午饭都没顾上吃。陈鹤宇也没心思吃,更没心思读书。
叫秋山、秀水拉出马,主仆三个打马一溜烟儿跑出城散心去了。
秋山看他不开心,故意引着他往绕河庄方向走,就知道五爷最近心思都在梅家那小娘子身上嘛。
陈鹤宇出城后跑了一段,感受着春风拂面和快马疾驰的爽感,心情慢慢好起来。
最近麻烦事挺多,但是原身留下的沉疴痼疾越来越少了,他觉得身上越来越轻松,最终一定能按自己的方式奔向新生活。
路过村镇,人群渐多,他拉紧缰绳慢行,边走边看。
恰逢集市,附近的农民们担着各种农货叫卖,很像在现代老家集市的情形,挺有意思。
不远处有一个茶寮,是个两层木楼,楼前搭着一片竹棚,旁边几棵丁香树开的粉紫一片,馥郁芬芳,颇有些趣味。
秀水指着说:“五爷过去歇会儿吧,您午饭没吃,用些茶点也好。”
陈鹤宇刚点点头,秋山已经跑过去叫店家擦桌子、上好茶了。
说实话,他很难完全把这俩人当成下人,更多的时候是当成哥们儿一样的存在,为阶级制度所禁锢,又不得不保持一点距离。
“秋山,你也有20岁了吧?”陈鹤宇坐下,突然想给这哥儿俩弄点福利。
秋山一边用开水涮茶杯,一边不经心的回答:“回五爷,到冬天里就满20啦。”
手下动作一滞,他忽然想到什么,嘿嘿笑起来,“五爷,您,您不是想......”
想给我发个媳妇儿啊?
看着秋山黑红的厚脸皮难得羞涩,陈鹤宇和秀水都哈哈笑起来,“多谢你们日日伺候我,这么辛苦。等年底爷赚了钱,给你娶一房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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