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明没有马上说话。
他盯着张禾，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已经卧槽了十几遍。
表面上还是那副稳稳当当的前辈模样。
“这个孩子……”
“有点东西啊。”
“真有点东西。”
“他是不是也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系统啊！”
将遇良才！
而且人家还是自学成才！
他是真的被震了一下。
“这游戏确实有点意思！”
这个思路，太对味了。
他甚至有点后悔，没早几年遇到这个年轻人。
可惜啊。
他现在不能这么干了。
鲸跃现在这个体量，这样的项目哪怕只是立项讨论，
都可能变成舆情事故。
你这要是挂上我们鲸跃LOGO……
第二天业内讨论的就不是游戏内容了，而是：
【鲸跃是不是太飘了？】
【行业标杆开始带头乱搞收费？】
【从全民好评到全民质疑，只是一款游戏的距离？】
【咋了？曾经哈过的气，现在都不能共基米了？】
陆明在心里默默把这些标题过了一遍。
然后，心很疼。
这么好的点子，如果直接放弃，真的太可惜了！
陆明有些犹豫，要不，就当我为了自己当初的梦想，选择投资一波？
只是，这个游戏的设定，得改！
明晃晃的收费，肯定不行！
必须改得天经地义，改得理直气壮！
陆明脑袋嗡嗡的。
但不是犹豫，而是兴奋。
那种久违的、纯粹的、像刚获得系统时才会出现的兴奋。
他甚至有点手痒。
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对一个概念产生这种冲击感了。
鲸跃做大之后，他看到的项目都是成熟的、商业逻辑清晰的、可预期的。
没有人再敢端一个疯狂的点子来找他。
没有人会傻到说“我要做全面收费的游戏”。
更不会有人敢把“收费”当成世界观。
商业成熟，有时候，就是一种枷锁。
而现在。
一个这样疯得恰到好处的年轻人，就站在他面前。
陆明沉吟了一会，仔细思考。
全面收费……
世界规则……
价值体系……
怎么落地？
怎么做到既疯狂又自洽？
这玩意太阴间了！
等等……阴间？
刹那间，陆明脑海深处忽然蹦出一个词。
地府。
对，就是地府。
更关键的是：
地府+全面收费。
这两个词在陆明心里忽然对上了一条线，再啪地碰上第二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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