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那么快就放出来了,不仅没有一点愧疚,还要找我们家麻烦,认为是我们报警才导致他进去坐牢,让我们赔钱,这些我都能忍,他开始骚扰我的女儿,我怕了,真的怕那个畜生做出什么来,当时就想和他拼命,那天下晚班,我看到他了,应该喝了酒,走路都晃,进了一处拆迁区,我当时很害怕,想到女儿还有瘫痪的丈夫,我还是跟进去了,后来看到他蹲在地上要吐,我捡起一块砖头照着他的脑袋砸下去,然后就跑了。”
“砖头?”侯平问道。
“对。”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认,是我干的,那个畜生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