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地图上的红点开始加速闪烁,追踪系统正在逐层标记黑客的跳板节点,一个接一个的IP地址在日志文件里滚动跳出,东南亚的云服务器、北欧的VPN出口、南美的代理节点,每一条都被标注了精确的物理位置。
“反击。”他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这两个字,随即敲下了反制程序启动的指令。
屏幕上追踪系统开始反过来向黑客的核心节点发送渗透数据包,这些数据包伪装成跳板节点之间的正常通讯协议握手信息,但实际上携带了林工自己编写的代码包,能够在目标节点上自动释放并建立一个新的反向连接。
耳机里传来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咒骂—是攻击方某个成员在内部频道里的声音。几秒后,屏幕上那些攻击流量曲线开始剧烈波动,对方明显察觉到了反制程序的存在,紧急调整策略以闪电般的速度关闭了最外围的两层跳板,试图切断反向连接。但反制程序已经穿透了这七层跳板,直接嵌入了最后一层核心节点的内存缓冲区。
攻击方的反应也非常迅速,核心节点在被穿透的那一刻立刻启动了自动清理程序,开始逐一切断所有外部连接,包括他们自己部署的嗅探器、跳板代理和加密隧道。
屏幕上那些攻击流量曲线开始逐条断裂,从外围的跳板节点一路向内收缩,像被割断的绳索一根根崩断。
不到半分钟时间,地图上闪烁的红点熄灭了一半,剩下的红点也在加速减少,对方在以惊人的速度销毁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
林工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急了,追踪程序的最后一层反制指令已经抵达了对方的物理层。
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正在加载中的定位坐标,经纬度数字在一格一格地跳动,目标位置正在从模糊的轮廓收敛成一个精确的点。
就在这时,对方的攻击源核心服务器突然在追踪地图上彻底消失,所有攻击流量同时归零,屏幕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和一行冰冷的提示文字。
“连接已断开。目标已不可达。”
“他们炸了服务器。”林工靠在椅背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判断,“不是切断连接,是物理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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