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死活。
“感到荣幸吧，莎朗·温亚德。只要你愿意发誓，永生永世地侍奉于我，我便承认你为我的代行者，分享我等使徒的无上之力。”
永生永世？
贝尔摩德皱眉道：
“如果我选择拒绝呢？”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百变魔女】早就猜到贝尔摩德会这么说，毕竟在降临现世之前，她之前的数十年基本都是跟在对方的身边。
即便这段时间，她的感情是不完整的，也无法完全理解人类全部的所思所想，但要说她是这世界上最了解莎朗的使徒也不为过。
若非如此，【百变魔女】也不可能轻松找到贝尔摩德最重要的安全屋，还有对她所有银行卡跟密码都了如指掌。
因此，她非常清楚，贝尔摩德的这个回答，其实就是在试探她。
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的话，就相当于是在告诉对方，自己现在其实拿她毫无办法。
那么贝尔摩德就会得寸进尺，试探更多的界限。
当然，现在的【百变魔女】也确实没办法真的拿贝尔摩德如何。
虽然透过镜子，她要杀死对方其实易如反掌。
可是很显然，【百变魔女】宁愿莎朗的全部存款瞬间归零，也绝不愿意再以任何形式靠近米花町半步。
此刻这般，隔着镜子与电话与贝尔摩德对话，就已经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我既然能赋予你力量，那自然也可以将它收回来。”
贝尔摩德悚然一惊，旋即，她就感觉自己身体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就被抽走了。
这段时间以来，体内充盈的力量感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饿了三天三夜后的虚弱，就连她原以为早已锻炼成身体本能的，随时随地，随心所欲的变装技巧，似乎都从脑海中彻底地消失了。
怎会如此？！
见到贝尔摩德脸上的虚弱，震惊以及难以置信，【百变魔女】方才问道：
“如何，你现在还打算拒绝我吗？”
贝尔摩德毫不犹豫道：
“我现在就回去觐见您。”
哪怕【百变魔女】似乎没有办法对她造成真正的伤害，贝尔摩德也绝不容许自己变成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
即便她的身份特殊，一旦落到那样的境地，在黑衣组织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等等，贝尔摩德也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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