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递来的文件,“他们总是和我要钱,理由是他们实在是太穷了……那他们用来维持军队、运营当地各种盈利产业的成本是谁支付的?这些家伙,每一个都富有得令人羡慕,可每一个又都吝啬得像是这辈子没见过钱的穷鬼。”
“那我们也说自己没钱就行了。”桑松突兀地提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建议,“遣散人员的补贴和保障工作必须要按期进行,否则会引起非常严重的混乱。再加上陈部长推进的新货币……这时候我们解释说自己拿不出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对,尤其是这件事。”韩处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自己想要赢得公民的支持就必须以真正的执政成果来说话,因为他是用兵变这种非法方式夺取了东盟大权的,“这些人为东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应当得到对等的回报。不过,考虑到现在的就业情况不理想,我看还要额外加上一条:鼓励他们自谋生路、自己去创业。陈部长啊,相关的规定就由你帮忙审理一下。”
陈永春接过韩处安递来的文件,和韩处安握了握手,便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忠于自己的职责,从不考虑利用自己的地位去谋取更多的利益,这也是韩处安能够放心地挑选这样一位在各种立场上都和兴亚会相反的政客管理财政的原因之一。对于陈永春而言,他服务的是东盟的公民而不是兴亚会和韩处安本人,只要有半点改善现状的可能也要为之努力,而非因理念不合而逃避现实。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外面见惯大场面的卫兵则根本不在乎谁从这里进出。他们可以和办公室里的大人物一样吹着空调,而不是冒着三十多摄氏度的高温在外面被迫谋生。
“这个内阁实在是烂透了,当初我是看他们愿意表示效忠才找上他们,没想到都这么无能。”外人离开了,韩处安心里的实话总算可以说出口了,“怪不得他们如此着急,因为他们除了忠诚之外就一无所有,那我就算是买一条看门狗都比他们更有用:更忠诚、能干活。干脆全都换掉,宁可要一些和我们的立场有分歧的人。”
“……也包括陈部长吗?”桑松谨慎地问道。
两人又同时陷入了沉默中。有些话可以由韩处安本人说出来,但兴亚会的其他人就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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