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彻底崩了。
“你先在幼儿园门口等我，我马上报警。”
崔晓挂了电话，手指抖得连110三个数字都按不准，按错了两次才拨通。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警察同志，我女儿被抢走了，在……”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反复确认地址，直到警察说“马上派警力过去”，才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崔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速转着。
该找谁帮忙？
一个名字猛地撞进她的脑海。
崔晓犹豫了一秒，手指已经先于理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崔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刚从会议中抽离的疲惫，“崔晓，怎么了？”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崔晓的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紧得发疼。
她张了张嘴，“小糯米……小糯米被人带走了，她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崔晓能想象到周慕斌此刻的样子，“你说什么？”
周慕斌的声音瞬间变了，之前的疲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紧绷，“在哪被带走的？什么时候的事？你报警了吗？”
“就在幼儿园门口，我已经报警了，警察说马上到……”
崔晓的声音止不住地抖，“周慕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慕斌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虽然崔晓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你想回家等我，我现在立刻回去。”
“嗯……”崔晓吸了吸鼻子，挂了电话。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映出苍白的脸。
她发动车子，往幼儿园的方向开去。
不管是谁带走了小糯米，她都一定要把女儿找回来。
——
沪市的夜风吹得人骨头疼。
周慕斌刚走出机场到达口，大衣的衣角还沾着外地的寒气，手机就响了。
他几乎是立刻按下接听键，“南枝，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谢南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急促，“查到了，是一伙惯犯，专门在这一片区域偷孩子，近两年警方一直在追，但他们反侦察能力强，每次都能跑。木林刚拿到消息，他们明早六点要从南港偷渡船离境，目的地是东南亚，小糯米……应该就在这批被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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