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里。”
“明早六点?”
周慕斌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机场大厅里的人来人往仿佛瞬间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不到八个小时了?”
“对,时间不多。”谢南枝的声音沉了沉,“你别自乱阵脚,我已经让铁头先去盯梢了。木林开了私人飞机去接你,算着时间,现在应该快到了,他会直接送你去跟铁头汇合。”
周慕斌攥紧手机,他知道谢南枝说的是为他好,可一想到女儿此刻可能被关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哭着找妈妈,他的心脏就像被钝刀割着疼。
这种焦虑,是旁人再怎么安慰都无法感同身受的。
那是他的女儿,是他五年没能好好陪伴的女儿。
周慕斌的声音哑得厉害,“好。”
谢南枝沉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小糯米出事。”
挂了电话,周慕斌转身就往机场外跑。
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崔晓家。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崔晓家楼下。
周慕斌手指刚碰到门铃,门就开了。
崔晓显然一直在等他,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身上还穿着下午去幼儿园时的外套,连鞋都没换。
崔晓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期待和恐惧,“怎么样?有小糯米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