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女儿,崔晓就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她很忙,要见几个重要客户,上午还有一个视频会议,一整天的行程都很满。
包括晚上,还有一场应酬。
一进公司,崔晓就被助理堵在了电梯口,“崔副总,锐科的总裁提前到了,正在会客室等您,还带了两个技术顾问。”
她立刻调整状态,推门时脸上已经挂着专业的微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和客户周旋时思路清晰,怼市场部的不合理要求时干脆利落,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攥在手里。
直到傍晚,她才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发给助理,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楼下跑。
晚高峰的车流堵得水泄不通,崔晓坐在车里,看着导航上红得刺眼的路线,忍不住皱了皱眉。
应酬的餐厅离公司有四十分钟车程,那边已经发来两条消息催问。
她刚想回复,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是保姆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
崔晓以为是女儿有什么小状况,语气还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温和。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保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崔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啊。我刚在幼儿园门口接到小糯米,我们还没走到路边的车,突然就有一辆面包车冲过来,银白的,没挂牌。下来一个穿连帽衫的男人,一把就把小糯米抱走了,我追了两步没追上,车一下子就开没影了。怎么办崔小姐,小糯米会不会有事啊,我对不起你啊。”
“嗡”的一声,崔晓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机从指尖滑下去,“啪”地砸在副驾的文件上,屏幕亮着,还停留在和王总的聊天界面。
她猛地弯腰去捡手机,手指冰凉得像浸了冰水里,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好几次都抓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对着电话里喊,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你看清楚那辆车了吗?车牌号呢?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保姆的哭声更响了,“那辆车没挂牌号,是银白色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我只看到他的眼睛……”
崔晓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跳动都像要撞碎肋骨。
她向来冷静,哪怕公司资金链断裂时她都能笑着和投资人谈判,可此刻,一想到女儿可能正处在危险中,她的理智就像被洪水冲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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