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凤烟当然不可能任由皇上打她一巴掌，连碰都不会让他的手碰到一下的。
而且，她有说错？
这只怕是皇上自己心虚，所以才在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慌吧。
太后是怎么死——
他怎么连胡公公都防着，有一个可以解释的原因：太后是死于皇上之手！
想到了这里，慕凤烟目光朗朗地看着皇上，倒是皇上狼狈惊怒地避开了，不敢对上她的目光。
过了半晌，他泄气了，语气软了下来，有些颓意。
“你去看看。”
慕凤烟抿了抿嘴，没有再多说什么，提着灯笼就朝那口棺走了过去。
皇上不由自主地望着她的背影。在这样的灵堂里，这样的极寒风雪夜，慕凤烟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口棺，看得出来她的步子很稳，没有害怕，没有退缩。
慕凤烟有了心理准备，走到了棺木旁，低头看了下去，对上了一双瞪得大大，看定格着惊怒的眼睛。
果然是太后。
除了眼睛还瞪得大大的，太后的脸色也很是灰黑，早就已经没有了生前的正常肤色了，灰中透着黑，脸颊也瘪了下去，还有深深的满脸皱纹。
这么看起来，胆子小的人可能早就已对被吓晕过去了，但是皇上看着慕凤烟竟然是一手举高了灯笼，一手还朝棺里探了下去。
他的心猛地就蹦到了嗓子眼，惊呼声差点儿就出口了，生生地忍住了。
明亭胆子这么大才好啊，要不然他要怎么办成此事？
慕凤烟的手盖上了太后那双一直瞪着的眼睛，往下一抹，收回手，没有用，那双眼睛还是瞪着。
手触到了死人的肤感，这种感觉——
她不是没试过。
“慕、明亭，怎么样？”皇上颤着声音问。
慕凤烟抬眼朝他看去，缓缓说道：“皇上，这人死了之后闭不上眼睛，其实就是因为死的时候情绪激动，眼部发生肌肉痉挛，死了之后肌肉失去了神经支配，张力消失，发生强直，所以才会闭不上眼睛的。”
虽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中，皇上还是被她这话说得晕头转向，什么肌肉痉挛？什么神经支配？什么张力消失？强什么直？
他怎么就是听不懂？
但是，不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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