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陆修言现在的样子:
衬衫领口大敞,扣子崩掉了两颗,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内敛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林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夫君!你放开我!”
她用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
陆修言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放开?”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放你去哪?回林家?还是去南方?去南方找那个写信的人?”
陆修言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抵着林渺的鼻尖:“不准去。信我烧了,路我堵了,你哪儿也别想去。”
“夫君,你弄疼我了……”林渺看着他这副疯魔的样子,恐惧从心底蔓延开来。
“疼?”
陆修言愣了一下,看着林渺发白的手腕,眼神恍惚了一瞬。
“疼就好。”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扭曲,“疼了……你才能记住。”
他松开一只手,却立刻又抚上了林渺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重重地摩擦。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另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喝多了。”林渺的声音在发抖。
“没多。”陆修言盯着她,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渺渺……”
他喊她的名字,不再是克制的“夫人”。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信我烧了。南方没有信,也没有陆修明,只有我。这里……”他指了指这间屋子。
“只有我和你。”
林渺被他眼里的偏执吓到了,试图挣扎推开他:“夫君,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陆修言抓住她乱动的手腕,单手扣住压在头顶。他俯下身,脸埋进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呢喃着。
“没有脂粉味,没有那个女人的臭味,只有你的味道。”
林渺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什么女人?你在说什么?”
陆修言没有回答,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血腥气:“谁都不准看……那个写信的不准看,宴会上那些盯着你的男人也不准看。”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摸到了她的指尖,然后十指紧扣,死死地扣住。
“谁敢看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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