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火盆里的灰烬早就凉透了。
那封来自南方的信,连同那个令人作呕的“兄长”的嘱托,都化成了灰。
“那个女人,拜托你了。”
陆修言坐在黑暗里,手里拎着半瓶剩下的白兰地。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像刀子一样割着胃,却浇不灭心头那把火。
拜托?
凭什么拜托?
那是他陆修言守了三年、想了三年、却连手都不敢碰一下的女人。
在陆修明嘴里却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托付的物件。
“呵。”
陆修言仰起头,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酒瓶重重地磕在红木桌面上,“砰”的一声脆响。
已经是后半夜了,丑时刚过。
酒精在他的血液里疯狂乱窜,烧毁了理智,也烧毁了那个名为“陆修明”的虚伪面具。
他不想忍了。
去他妈的规矩。
去他妈的“大嫂”。
今晚,他是陆修言。
……
夜深了,林渺背对着门蜷缩在被子里,她闭着眼,呼吸放得很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熟了。
“咚。”
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重物撞在栏杆上,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往卧室这边挪。
林渺的手在被窝里攥紧了床单。
“砰!”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盖过了屋里原本淡淡的熏香。他喝酒了,而且喝了很多。
林渺听着那个脚步声踉踉跄跄地进了屋,然后,“咔哒”一声,门栓落下。
他反锁了门。
林渺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之前从未反锁过门,哪怕是新婚之夜也只是关上门自觉去睡外间,可今天……
脚步声近了。
没有去外间,而是直接穿过珠帘向着那张拔步床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渺的神经上。
床垫猛地往下一沉,有人坐了下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被子传了过来。
林渺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像狼盯着肉。
“……睡了?”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林渺没有动,也没有回应。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
“装睡。”
被子猛地被人掀开了一角,一只滚烫的大手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林渺放在枕边的手腕。
“嘶——”力道大得惊人。
林渺装不下去了。
她惊呼一声被迫转过身睁开眼,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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