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止。
沈子润一边阴煞煞着脸包扎,一边在心里笃定猜测,沈清宜必然是懂些什么,否则她不至于在如此慌乱时刻能精准刺进这么个位置。
他希望谢珍儿能比赵明月出息点,要是谢珍儿做不到的话,那他只能让沈书语去调查。
沙沙沙。
是脚踩在沙子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沈子润立马就戒备起来,这小房子的位置很隐蔽,不该有人会找到这里。
难道说是狼群?!
沈子润下一刻就肯定了这猜测,毕竟现在他身上的血腥味比较重,是很容易招惹狼群过来。
他胡乱套上衣服,抓起长剑,浑身戒备地走到门口。
正当他打算打开些缝隙看看外面情况,门霎时间被沈云行踢开。一个猝不及防地撞击,沈子润连门倒在地上,伤口二度重伤,他嘴里也喷出一口血来。
沈云行一脚踩在门上,把沈子润压制在地上起不来。
沈清宜从后面走进来,手中拿着火折子,几步就站在沈子润身旁,蹲下,用火折子的光照亮他的脸。“哇啊,沈子润,你是人是鬼压。”
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沈子润在听见沈清宜的声音时,猛然惊惧。
只是此时此刻的他脸色青白难看,明显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声音还没发出,沈清宜就把他的领子扯开,两指摁压在伤口上。登时,沈子润就发出惨痛的叫声。“别压。”
沈清宜非但不停,压得更加用力,让血彻底染红绷带。
“这伤不就是白天我伤的吗?”沈清宜冷讽一笑,“早就该死在边陲的沈家儿子悄悄活着回来不说,还敢潜伏成黑衣人多次对我痛下杀手。我不太懂,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