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而是反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她说她不喜欢沈子润，但能把他身边徘徊的女子记得如此清楚，这叫不喜欢吗？
“哪里奇怪？”他敷衍道。
沈清宜对他实在无奈，耐心地指着画像：“楚玉嫣，安宁王的女儿，但跟沈子润有来往，不觉得奇怪吗？”
她已经很直接的明示了。
但凡沈云行多加以思考，就该明白意思。
许是她的直白确实吸引了他的注意，眉眼里的情绪稍稍收敛，重新把注意放在画像上，再结合沈清宜说的话。若有所思后，他说：“如果楚玉嫣和沈子润有关系，如此就能说明沈子润背后之人或许就是安宁王。”
沈清宜满意的点头，“嗯。”
沈云行又推翻：“但只是一面之缘呢？未必有过交集。”
她很想说他们前世都已经子孙满堂了，怎么可能只有一面之缘。话又说回来，她还想到一处关键。前世她只能肯定赵明月和沈子润有关系，并未发现谢珍儿也是。
事情她一件一件推敲开后，同样，事情背后的复杂性也越来越大。
好像是老天爷变相对她的考验。
“不可能是一面之缘。”沈清宜笃定道，“两人有没有事，我一眼就能看穿。”
两人四目对望，许久，沈云行先错开视线，“嗯，我知道了。”
沈清宜还不放心，“你确定她是楚玉嫣？”
他点头：“错不了。”
那事情一切都能说得通了，沈子润就是在安宁王做事，他为达到自己的利益目的，选择把整个沈家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利益熏心，蒙蔽了他的良心。她很好奇，夜夜入眠时沈子润不怕梦见自己那些惨死的家人还有将士吗？他是如何能安然睡下，又怎么能厚脸无耻的利用赵明月她们达到目的。
思绪收回，沈清宜才重新注意到某人消沉的神色，把画像收好后，她悠悠道：“沈云行，我记忆很好。只要是我想记住的人事物都不会忘记。沈念姝出生那年的岁首夜，你准备过一对吉祥如意镯，只可惜还没送出去就发现沈子岳在发难你母亲。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对镯子还是娘叮嘱你要送的，毕竟沈念姝是大房出生的第一个孩子。那对镯子还躺在后院的莲花池里呢。”
沈云行听完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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