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色,确实发生过这件事,而且丢镯子是在半夜,根本没人。“你当时看见我丢了?”
沈清宜胳膊肘抵在桌案上,手撑住脸,歪头,笑盈盈地看他:“对啊,巧合吧。那晚我睡不着,就躲在后院假山里偷喝冷酒。你知道的,沈老夫人对我看管很严谨,不许我吃那吃这,所以我偷溜出来喝。谁想到凑巧就看见你在丢东西。”
沈云行忍俊不禁:“那么久的事,你都记得。”
“当然,所以我记得楚玉嫣和沈子润有来往,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吧。”
原来.....她是故意解释这件事。沈云行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牵扯了下心口,轻飘飘的,又透出一丝丝愉悦。
感觉出他没有再胡思乱想,沈清宜便不再继续说什么。只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为何要好端端做这种解释。若真要仔细想,她其实还是把沈云行当做弟弟、小师弟。所以才有这种心思在作祟吧。
如此想,她也就不觉得莫名其妙了。
打了个哈欠,双眼晶莹,好看勾人。她并不自知,但把沈云行看得入神。
她起身:“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转身之际,沈云行忽然大胆握住她的手。
沈清宜疑惑地垂视他,“怎么了?”
他唇微动:“要不要我给你暖床?”
沈清宜:“...........”
确实越来越胆大了。
她弓腰,几乎要与他贴近鼻尖。“沈云行,你变了。”
沈云行并不否认,倒也不解释,伸手扣住她的后颈,直接把唇贴上。
要说他是不是变了,其实更应该说他是想要证明什么,在明示沈清宜,不要再在心里装别的男人。
沈清宜觉得他真够幼稚的。
但她很享受他的亲吻。
情欲这种东西,尝过一次,便是会烙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