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缩了下,微诧目光与他对上。
卫琢解释:“你好像不太开心。”
闻言,她眼微敛,“你一直在观察我?”
见她这样问,卫琢视线飘忽了下,“没有,只是见姑娘突然沉默,又闷闷不乐的样子。所以随口问问。”
“没话说不就是沉默。”沈清宜停下手中的动作,支着脑袋,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脸。“而且你怎么会看出我闷闷不乐?”
“不是......”被盯得实在不好意思,卫琢避开她的目光,“只是恰巧。”
“说起来这段时间你总是怪怪的。”沈清宜不再看他,而是自己倒了杯茶。嘴角咬住杯沿时,唇角跟着勾起坏坏的弧度。“卫琢,有句老话不知你听没听过。”
“什么?”卫琢脱口回应。
“朋友妻不可欺。”
“..........”卫琢话滞一瞬,实则是真的哑然了。
沈清宜没有继续说什么,存心让他自己折磨去。忙活完手里的事,卫琢仿佛才从石化中一点一点活过来,应该是酝酿好要说什么了。沈清宜偏偏这时候起身,“这里给你收拾。”
她像一阵风走得很快。
卫琢心梗,又错过了。他伸手,两指抵在面具上,低头沉吟。
仔细一想,他还没有表明身份就做些让人误会的言行,确实会让沈清宜觉得古怪。但表明身份的话,估计沈清宜连靠近都不许他靠近了吧。
不知不觉他又把自己陷进无法自拔的漩涡里。
沈清宜能想象到卫琢又在左右挣扎,人一旦顾虑多了,难免就会陷入两难的抉择里。他想说又不敢表明,是怕她会生气还是担心一旦暴露身份会出现更多麻烦。
不管是哪个原因,她可管不着。
反正她确实非常不爽,哪怕他现在敢想通站在她面前承认,她都能先给他来一脚。
要不是看在婆婆的三分薄面上,她还能再来一巴掌。
他从开始接近她必然是先带着试探的,试探就试探吧。毕竟在沈府的时候,谁不知道她一直心仪的是沈子润。突然改口嫁给他,换谁都会惊疑。
只是这份试探,他试得够久了。
现在他就算想说,她也让他憋死!
夜色渐深,柴房那边传来小孩哭声,一听就是沈念姝。
这些日子她一直都挺安分,没有做什么令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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