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突然听到她哭,倒是令人觉得奇怪。
宝珠小跑进来,黏在沈清宜身旁,“清宜婶婶,大伯母打念姝姐姐好狠。”
“知道她为什么挨打吗?”沈清宜好奇心不太重,见宝珠来说,她也就顺势问一句。
“大伯母说她不乖,一直吵着要这个要那个,还骂她为什么是个女孩子。”说到这里,宝珠瘪瘪嘴,“女孩子有什么不好的吗?”
“女孩子哪里都好,就像我们的小宝珠聪明又乖巧,可爱又漂亮。”沈清宜捏她的肉嘟嘟的脸蛋,好听的话把小丫头哄得直笑。
床上的薛秀莲见状,无奈一笑,但听见沈念姝的哭声依旧洪亮时,不由叹息一声:“从来没见过明月打过念姝,而且一直都宝贝得很。今天这是怎么了,能这样下狠手呢。秦嬷嬷,你去看看。”
沈清宜大抵能猜到原因,估计是赵明月去找沈子润,但不见踪影。人一声不响消失,她估计是急眼了。沈念姝在这时候犯她心,难免惹怒了她。
那句骂沈念姝为什么是个女孩子就足以说明了。
收回思绪,她叮嘱:“秦嬷嬷,你只要过去叫她们不要吵到我们休息。”
“是。”秦嬷嬷过去了。
没多久,柴房那边没了哭骂声。回来的秦嬷嬷还是多嘴了句,说赵明月下手忒狠,把沈念姝的脸都给打中了,从未见过沈念姝像只受尽欺负的小狗躲在角落。还说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盛怒可怕的赵明月,完全不把沈念姝当女儿看。至于其他人,全程漠视,根本不管。
这样听完,薛秀莲心里只有四个字。
人性凉薄。
但她是不会心软,之前那些人的凉薄可是对着她们的。
事情不了了之,大伙儿都熄灯睡下,唯有卫琢如鬼魅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