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现在家道中落,她依然偏向嫂嫂。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怎么样都无法改变。她也已经不需要这种东西,反正夫君已经不在,她们娘俩相依为命就好。
思及此,李苏苏坦荡荡地直视小郑氏:“娘,您忘记之前自己说过的话了吗?您说我晦气,少在您面前碍眼。那儿媳都听您的话了,怎么您现在又要说我的不是呢?”
小郑氏不认,“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李苏苏冷笑:“住到平安镇的第一天晚上,我给您端洗脚水,你却命令我也给嫂嫂端一盆。我不依,您就骂我,叫我别在您面前晃,免得您心烦。记起来了吗?”
小郑氏:“........”
李苏苏不依不饶道:“您还说了,您只认嫂嫂是您儿媳啊,还不让宝珠喊您祖母呢,都忘记了吗?”
越听越心虚的小郑氏索性耍无赖,“那都是你惹我生气,我才说出的气话。你什么时候气性那么大,把我的气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气话也是真心话。”秦嬷嬷冷不丁道。
“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儿!”小郑氏恼怒不已道。
“您觉得我气性大就气性大吧。”反正她都已经无所谓了,“但这个房间您不该找我要,即便我能做主,您也进不来。因为床的一半是我和宝珠睡,另一半是秦嬷嬷的。您要是还当宝珠是孙女儿,舍得她睡柴房冻出病来吗?”
这些话把小郑氏问住,但也只是一瞬。旋即,她就说:“可你嫂嫂也冻病了呀。”
“那婆婆您赶紧跟清宜说吧,这小院子她才是主人。”李苏苏态度强硬不变,转身进屋。小郑氏还想追进去,还是被秦嬷嬷给拦住。
把她给气得够呛。
转念间,她又是一脸讨好地望向沈清宜,“清宜,珍儿也是你的堂嫂,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小郑氏的偏心程度,大家都有目共睹。平日见不得大儿媳受点苦,李苏苏母女受苦,她都是冷眼旁观,说不定还要埋怨句这么毛躁成何体统等等。
她垂视,皮笑肉不笑道:“我要是对小堂婶心软,那叫我如何跟其他人交代?小院子拢共就那么大,我该分给谁?”
小郑氏灵机一动:“那就换个大点的地方呀,就跟在平安镇一样。”
“这钱,您出?”
“我没钱啊。”
“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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