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为没钱妥协。如今经历一个又一个亲人离世,她们完全被恐惧和崩溃占领,现在只剩下深深的后悔。
这时候她们才深刻意识到,要是有沈清宜在,她们中间根本不可能会死人。
沈琳琅脸上尽是绝望,“我们走了那么久,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看见三嫂她们。我们有牛车,应该比她们走路快呀。”
谁不是这样想,都以为赶快一点,指说不定就碰见沈清宜她们。
哪知这都赶路半个多月,硬是没看见半个人影。
郑氏低头往双手里哈气,“估计她们不是走官道。”
此话一出,众人的崩溃绝望更盛。
就是啊,她们是靠走路,而且上次沈清宜也带着她们不走官道。以沈清宜的习惯,估计走的就是小路。
难怪她们根本遇不上!
后面牛车里的沈秋慈剧烈咳嗽,捂住嘴的手感觉有股暖意,打开一看,是血!
她手止不住地颤抖,恐惧从眼底蔓延开。
回想那几个病死的,沈秋慈已经彻底耐不住。她用足力气撑起身体,对她们说:“找附近落脚,我要找大夫,立刻!马上!”
三水镇最多的就是卖酒营生,尤其是大补酒,这些商人总会往高城里送,卖给那些富商、官老爷。
所以沈清宜想到换钱的法子。
寻找用来做大补酒的好东西。
吃完饭,沈清宜和卫琢便不见人影。
刚走出三水镇,卫琢冷不丁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暗处躲。
“怎么了?”沈清宜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前面有什么。
“兴许姑娘真有神机妙算,她们来三水镇了。”卫琢低声调侃。
闻言,沈清宜恍然,意味深长地往外望去。
只见两辆牛车往镇内赶。
沈清宜看见躺在后面牛车里的沈秋慈,眉宇间拢着死气,明显是濒死征兆。
而且人数也不对。
她弯唇,看来这场教训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