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还有后招藏着。
他已经能想象到待会儿大家看见沈琳琅在那边洗碗能得到那么优渥好处,估计洗碗就要被抢着洗了。
她们积极干,沈清宜就能收到更多的钱。
顺便还能挑拨她们的关系。
一举三得。
收回视线,沈清宜又想到更好的点子了。
于是她去跟婆婆说要出门一趟,薛秀莲也不问什么,只叫她要小心别冻着。然后沈清宜裹着婆婆给的披风,戴上面巾,重新出门。
卫琢依然跟在身后。
在他眼中,沈清宜好像未曾一刻空闲过。想起她在沈府时从来都是温和寡言,对谁都没脾气,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事不关己。一日三餐温饱,有遮风挡雨的卧房,就别无他求了。
沈清宜又在路上闲逛。
她这样,卫琢不由想起上午去钱府的事,觉得她肯定是又要去看病赚诊金。
只是没想到下一刻,沈清宜走进了一家客栈。紧接着又是茶楼、酒楼......
连续几家后,卫琢对她这张能说会道的巧嘴叹为观止。
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他就忍不住问道:“姑娘似乎对他们每家的情况都很熟悉。”
仿佛她早就来过一样。
明明真正在平安镇逛过的人是他,能谈下一家酒楼洗碗已经很不错。毕竟短工,是很少有人要的。
沈清宜当然不会明摆告诉他,这都是她前世做过的事情。这里所有情况,她都了如指掌。
当时她能在平安镇赚不少钱的,可赚钱的速度完全追不上她们花钱的速度。
日复一日,重蹈覆辙。
她们是养得油光满面,但她沈清宜是能去掉半条命的。
“你去当大夫就知道了。”草草敷衍一句,沈清宜人已经站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