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听,企图反驳。
“再叫,那就都出去!”沈清宜已经精疲力尽,没工夫与她们争嘴皮子,当即一声怒喝。
今天的沈清宜举止过于凶悍,与往日在沈府截然不同。种种发狠后,谁都对她生畏。
这一吼,谁都缩起了脖子。
眼看局势僵持,李氏小心翼翼的提议:“不如把观音娘娘身上的布条拿下来,挡在中间,这样应该就没事。”
郑氏睨她,低吼:“叫你多嘴。”
李氏脸一白,闭上嘴,低头照顾女儿。
“堂嫂,汤药熬好,隔两个时辰给宝珠喝一次。”沈清宜对她温声提醒,李氏抬头,感受到了她的谢意。
“好,我记住了。”
旋即,沈清宜便取下布条,又找来几根细棍捆绑住,架在中间,把布条盖上,隔出两个房间。
她重新再生出火堆,薛秀莲搬来一些干柴。
“娘,您歇着,我来。”
薛秀莲看那角落的男人,胸前被虎爪撕开的血痕尤为可怕,她都不敢再看第二眼。“恩人能不能挺过今晚,怕是难说。”
“尽力就好。”
“这几日为娘算是见识过你不少本事,但这包扎,你肯定比不过我。”薛秀莲和蔼道。
“我知道,父亲有外伤,都是您亲自包扎。”
“对啊。”薛秀莲回想起与夫君的以往日子,眼圈不由又红起来,藏起伤痛。“先给恩人包扎吧。”
“好。”
沈府被搜刮干净后,她们连多带几年保暖衣裳都不行。又怎么能会有上等的金疮药。但男人的血必须得止住。
血不止,必死。
沈清宜只能用最残忍的办法。
她解开男人的腰带,在男人嘴上缠了两圈,又把他双手捆绑住。
见状,薛秀莲瞠目结舌,“清宜,你,你这是?”
“要止血,但会痛。娘,帮我摁住他的双脚。”沈清宜边说边把匕首放在火上反复烤。
薛秀莲只看一眼便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内心惊骇,没想到沈清宜连这种法子都懂。
滚烫刀面贴在伤口上,滋滋直冒气。剧痛之下,男人狰狞睁开眼,仰头嘶吼。
后半夜风声更剧烈,他的叫声完全被淹没。
男人昏死过去又疼醒,反复几次后,彻底昏迷。包扎的事,薛秀莲硬是不让沈清宜来。她只好顺了薛秀莲的意思,起身出去借用雪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