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
再进来时,有人在说话。
“这药能治风寒吗?宝珠还那么小,可别吃错药啊。这方圆几十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有岔子都来不及救。”
是郑氏说话。
李氏面露尬色,“清宜不会弄错的。”
郑氏内涵,“那说不准啊,草药对不对不知道,这大晚上的,草还是草药,要是看走眼呢?”停顿片刻,她对小郑氏说:“妹妹啊,宝珠现在可是你这一房唯一的血脉呀。”
这话一说,小郑氏警铃大作。立刻夺过郑氏手里的破碗,“宝珠已经不抽搐了,那这药就别喝了。再喝出什么事来,去找谁救宝珠。”
李氏畏惧婆婆,不敢吭声,紧紧抱住女儿。
小郑氏就要去倒掉,被走过来的沈清宜夺回来,仰头把药喝完。
小郑氏被吓得后退。
沈清宜把破碗递给李氏,说:“宝珠不喝,她就熬不过今晚。”
“我现在就给她喝。”李氏忙接过破碗,又盛出一些,赶紧给宝珠喂下。
见孩子喝完,沈清宜冷眼扫过这对郑氏姐妹,折返去另一边。
她给李氏的草药没几株,自己还留了不少。她就着碎一半的罐子也熬了些,然后先端给薛秀莲。
“娘亲,喝了它,驱寒。”
“好。”薛秀莲不假思索地接过,吹凉就喝掉。
“您休息,我守着就好。”
“那你不累吗?”薛秀莲心疼地握住她的手。
“天亮我再睡。”
薛秀莲不给她添麻烦,靠在墙壁,睡过去了。
沈清宜不光要看着火堆,也要注意男人的情况,更是在心里念着宝珠。
近寅时,宝珠第二次喝药,烧也退了。沈清宜安心地回来,也打算把药给男人喂下去。
拿着碗,她蹲在男人左侧。正要掰开他的嘴给他灌下时。
男人冷不防抓住她手腕。
沈清宜心为之一紧。
男人睁开眼,侧首,看见她手里握着的短匕首。
淡定的收回视线,他声音喑哑:“多谢,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