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弯腰看了看那口铁锅，锅底还有几颗没来得及捡的丹药，深红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捡起一颗，在指尖转了转，然后转头看向香香。
“你爷爷留给你的那些丹方，你背熟了吗？”
香香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背熟了。从小就开始背，倒着都能背出来。”
沈叶点了点头，又问：“炼丹的理论呢？火候、药材配伍、君臣佐使，这些你都懂吗？”
香香又点头：“懂。爷爷教过我，我自己也看了很多书。”
沈叶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香香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那我教你真正的炼丹。”
香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么？！”
沈叶继续道：“你之前用的那些方法，只能叫熬药，不叫炼丹。真正的炼丹，需要御气。以气御火，以火炼丹，以丹养气。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他走到香香面前，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香香的丹田处。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他指尖涌入香香的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转。那股气流很轻很柔，像春天的风，又像山间的溪流，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香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从那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这是……”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叶收回手，看着她，语气平淡：“你体内的经脉，我已经帮你打通了。从今天起，你就可以御气炼丹。”
香香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多年了。
爷爷在世的时候，总说等她长大了就教她真正的炼丹。可爷爷走得太突然，什么都没来得及教，只留下几本破旧的丹方和一尊青铜丹炉。
她一个人摸索了这么多年，熬坏了一锅又一锅药材，炼废了一颗又一颗丹药，被人嘲笑，被人打击，连她妈妈都觉得她在胡闹。
可她没有放弃，因为她答应过爷爷，要把炼丹宗的手艺传下去。
现在，终于有人来教她了。
香香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地面上。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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