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碎片带着轩辕血脉特有的金色纹路，在空中旋转、崩裂、化成越来越细的光尘。
分身的躯壳从咽喉的破口开始向两端瓦解，胸腔、四肢、头颅，一寸一寸剥落成飘散的金蓝碎屑。
分身没了。
内院地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金色灵尘，在晨光里闪了两下，暗下去。
谢玄宸的掌还悬在半空。
五指张开，漆黑蚀灵掌力从指缝间缓缓收敛。没有血肉的触感，没有骨骼碎裂的反馈，只有轩辕血脉灵光消散后残留的一丝温热。
灰袍老者的瞳孔缩了。
分身。
从万霄的密令传入紫霞渊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的灵力气息完全嵌进禁制底噪里，与整座山体的灵脉搏动融为一体。
呼吸、心跳、经脉运转的频率全部调成和紫晶矿脉的共振节拍一致。
为的就是等沈叶踏入紫霞渊的那一刻。
万霄开出的价码够他谢玄宸再活三千年，前提是，活捉沈叶本体。
一掌出去，打碎了个空壳。
谢玄宸的颧骨上有一根青筋跳了两下。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层金色灵尘，灵识从掌心往外铺，整座紫霞渊内院、外围、山脊两侧，元婴大圆满的灵识覆盖三百丈，一寸一寸地犁。
沈叶的气息不在覆盖范围内。
那个凝气九层的蒙面人，从头到尾就没进过紫霞渊。
派了一具三成血脉的傀儡闯阵、拆禁制、逼问青瑶立场、拖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自己躲在暗处看戏。
谢玄宸的牙咬了一下，灰袍袖口里攥着的手指关节发白。
脚边，五帝铭文锁链失去了分身灵力的维持，从青瑶周身一圈圈脱落。淡金色的链节寸寸碎裂，化成细碎光点洒在玉台上。
被封锁的三成灵力瞬间回流。
青瑶的经脉像干涸的河道骤然灌满洪水，大罗威压从体内翻涌而出，淡青仙雾重新铺满正殿，压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她站在玉台边，低头看着腕间锁链碎裂后留下的淡金色印痕。
铭文的频率还残留在皮肤表面，温热的，和七日前渗进经脉救命的灵火一模一样。
一个凝气九层的人，敢锁大罗仙尊。
青瑶的指尖从腕间划过，把那道淡金印痕抹掉了。
殿外，甲胄轰鸣从山门方向碾进来。
密集的、急促的、带着喘息和血腥气的金属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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