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迫和屈辱。
他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不敢看向赵文武那边。
袁凡皱了皱眉，看向赵文武，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讨论学术而已，何必出口伤人？”
赵文武被袁凡看得有些心虚，但嘴上不肯认输：“我说事实而已！怎么，碍着你了？”
“尊重他人，是最基本的修养。”袁凡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学术能力有高低，人格无贵贱。”
这话一出，不仅赵文武噎住了，连他身边那几个附和的人也讪讪地移开了目光。
教室里其他同学，包括一些“外地派”的学生，看向袁凡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认同和赞许。
而张浩，则感激地看了袁凡一眼，默默记下了这份维护之情。
袁凡没有再多说，收回目光，继续看自己的书。
他并非刻意拉拢谁，只是遵循内心最基本的准则。
但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骨和原则，却比任何刻意的拉拢都更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课堂上的锋芒，食堂里的交流，课间的维护……袁凡用他自己的方式，在这片天才汇聚的海洋里，开始悄然划下属于自己的航迹。
他打破了原有的社交壁垒，不是因为迎合，而是因为自身足够强大和正直的光芒，自然而然地吸引着同频者靠近，也让那些心怀偏见者，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
少年班的格局，正在因他这只“鲶鱼”的闯入，而悄然发生着改变。